半晌,魏弛争从衣帽间出来,他穿着一套墨色的西装,烟灰色的衬衣搭配一条菱形格的领带。
见谢南枝坐在沙发上,他款款走上前。
不等他做出什么动作,谢南枝倏然起身,与此同时拿出那个避孕药的空盒,面色苍白。
她看着他,尽可能让自己做到平静,“是放在了早上的那杯蜂蜜水里吧。”
魏弛争是男人,这药盒又是今天早上才出现的,除了给她用了,她想不到其他可能。
在看见避孕药盒的时候,魏弛争就知道,她什么都猜到了。
魏弛争僵在那里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谢南枝突然轻笑,她将药盒扔掉,“所以,你不是不孕不育,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我生孩子?”
倒不是多想和他生,谢南枝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一个男人像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。
她真的很生气,可似乎又不像是生气,那是一种带着失望的复杂心情冲击着她的思绪。
魏弛争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脸色沉了沉,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