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酒店肯定是不可能回去住了。
魏弛争带她去了他的公寓暂住,谢南枝还没矫情到会去拒绝的地步。
一来两人之间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,况且,他们还是正儿八经持证上岗的夫妻,住在同一屋檐下理所应当。
车子缓缓驶离原地,裴璟川僵硬的步子才迈出来。
那辆豪车摇晃了多久,他就看了多久,裴璟川近乎自虐的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谢南枝的名字。
他的女人,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寻欢。
裴璟川的心脏好似被凌迟一般,一寸寸的剥落。
为什么?
凭什么?
明明他才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?
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局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