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弛争护着谢南枝,眸色阴沉,弥漫的杀气令人间歇性胆颤。
他直视着裴璟川,阴鸷的眼带着血色,“我最后悔的就是,让她嫁给你。你以为的三年婚姻,不过是你偷去的罢了。裴璟川,你这种人渣,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喜欢。”
说完,魏弛争将谢南枝抱起,冷沉的眸子最后扫了他一眼,然后径直离开。
魏弛争的步子又快又急,漆黑的夜,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安放在车里,“枝枝,我带你去医院,你忍一忍。”
谢南枝意识不清,可那种烈火焚烧的感觉是清晰的,她的血管快要爆开了,还有鼻端嗅到的气味,明明就是她熟悉的,那个她动心的……
就在魏弛争放开她,准备去开车,后座的女人从身后搂住他精壮的腰。
纤纤玉指隔着衬衣点燃了他的肌肤,她眼尾荡漾浓欲,温柔的唇点点啄着他的颈,“魏弛争……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魏弛争的瞳孔一震,再多的情话都不及此刻她低声轻语的三个字。
魏弛争的喉结滚动,压低了嗓音,“是我。”
许是确定了身份,谢南枝的行径愈发大胆,她如美人蛇一样,勾着他衬衣的纽扣,动作尤为的粗暴。
酒店外,来来回回的人瞧见这一幕都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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