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弛争倒是没有刻意避开谢南枝,当着她的面接起穆娇娇的电话。
魏弛争握着手机,“怎么了?”
穆娇娇说,“阿争,我回国了,凌晨四点到京城机场,你来接我吧。”
魏弛争没有片刻犹豫,“好。”
穆娇娇笑了笑,“先这样,见面聊。”
简短的通话不到一分钟,谢南枝却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悦耳声音,单单是听声音,她都能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样的女子。
看着魏弛争挂断电话,谢南枝又瞧见了他手腕处的红头绳。
他们初见,谢南枝就注意到了。
能让一个财权兼备的男人时时刻刻把一个女子的红头绳戴在身上,想必头绳的主人一定是他非常在意的人。
难道就是电话里这个“娇娇”?
魏弛争把碘伏盖上,棉签也都整理好,挺拔身姿站在她面前,“这只脚最近不要沾水,若伤口还是泛红立刻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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