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之前她被下药,这种情况魏弛争都能坐怀不乱。她还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有问题,现在想来是她多虑了。
谢南枝笑了笑,小心翼翼的问,“这件事,你家里人知道吗?”
魏弛争黑着脸。
知道什么?
知道他不行?
他怎么就不行,他可太行了。
不过,魏弛争琢磨了一下,瞬间换上一副悲伤的模样,无缝切换,“他们不知道。”
也是,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告诉家里人。
谢南枝打量着魏弛争,这么帅气多金又强悍的男人竟然是个绣花枕头,的确有点暴殄天物。
就听魏弛争又说,“希望南小姐可以替我守口如瓶,另外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估计是带了点同情心泛滥的心情,谢南枝说,“你说,如果我能做到,肯定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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