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琴的眼睛猛地睁大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不给她颜面的女人会是谢南枝。
从前的谢南枝就是个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软柿子,哪怕给她一耳光,都未必会还手。
怎么现在变成这幅样子了。
刘慧琴破防,瞪着眼珠子,“谢南枝,给你个台阶你就下,真以为我们沈家好欺负吗?我儿子对你用强?真是笑话,谁不知道三年前是我儿子甩了你,你就算是送上门我儿子都懒得多看你一眼,对你用强,说破大天也没人信。”
谢南枝笑了。
即便刘慧琴穿着高跟鞋,谢南枝也要比她高出半头来,“既然没人信,你又何必让我签什么狗屁谅解书啊。”
一句话把刘慧琴怼的哑口无言。
刘慧琴站在原地干生气,眼睛都瞪酸了。可一想到律师的话,如果不能得到对方的谅解肯定是要判刑的,倘若能私下协商解决,让对方承认不存在违背对方意愿的行为,自然就构不成强女干未遂。
为了儿子,刘慧琴强迫自己咽下这口气,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,和谢南枝故作热络,“南枝,阿姨刚才也是因为太着急了,是不是说的话让你觉得不舒服了?”
刘慧琴想要和谢南枝亲昵,谢南枝下意识躲开,“沈夫人,有话直说,别凑这么近,我和你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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