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尘埃落定。
谢南枝站在原地,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曳,她望着不远处的魏弛争,见他悄无声息的放下手里的枪,露出释然一笑。
许是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,谢南枝的身子顺着风倒下。
眼看就要倒地,谢南枝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。
魏弛争将她腾空抱起,满眼的心疼,沙哑着嗓音说,“我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而后,他迈着大步急促的往前走,不经意,和裴璟川的目光交汇。
顿时,魏弛争的眼神变得冷厉阴沉,没有半点温度。
至于裴璟川瞪着血红色的眼睛,充斥着愤怒和不甘,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魏弛争,直到魏弛争收起目光扬长而去。
即便如此,裴璟川依旧看着他们,就在魏弛争擦肩而过时,微风卷起他的西装衣摆,裴璟川看到了熟悉的商标。
说是商标,倒不如说是一个独特的标识。
三个月前,裴璟川在家里看到的那件男士西装就是这个标识。他派蒋程去调查,至今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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