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林诧异,盯着后视镜再次确认,“二爷,您不是最怕热了吗?温度一高,您就……”
魏弛争凌厉的眸子对上去,声音冷寒,“让你调就调,哪这么多废话。”
得,调还不行吗?
谁让二爷是纯爱战神了。
木林不敢多说,按吩咐办事就够了。
见状,谢南枝除了诧异,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。这西装上的味道,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谢南枝侧眸打量着魏弛争。
他突然开口,微妙的气氛荡然无存,“南小姐,我有洁癖,衣服洗干净了再还给我。”
说话的同时,顺便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她包里。
谢南枝处在发蒙的阶段,片刻,“魏先生看上去不像是缺这一件衣服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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