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昏暗,微弱的路灯下勉强笼罩出他的眸色,高挺的鼻梁昭示着傲气和危险。
魏弛争整个人靠在那里,一丝不苟的西装平整的毫无褶皱,宛如绝美的风景,散发着矜贵气息。
见谢南枝没反应,魏弛争又说了句,“南小姐不用与我客气,上次你送我,这次我送你,礼尚往来。”
谢南枝,“……”
如果没记错,上次魏弛争“挟恩图报”的原因是抱她上车,这怎么今日又换了说辞。
这人不是一般的奇怪。
谢南枝客气的说道,“魏先生不用这么客气,举手之劳。”
有些人是不能得罪,却又要保持距离的,魏弛争就是这类人。
谢南枝踱步往前走,魏弛争盯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,“南小姐,你知道裴璟川最近看上了港口的德嘉码头吗?”
谢南枝往前走的步子一顿。
裴璟川的一切她都有所关注,但这件事她暂时没有听说,看来,魏弛争的消息要比她灵通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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