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就不能怪她了。
有谢远洋在,谢夕颜不会做这个出头鸟,她只是从旁添油加醋,“南枝,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意见,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也不能胡说八道,说爸爸捐赠的慈善拍卖品是假的啊。”
谢远洋已经气的七窍生烟,他就想不明白,小时候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就因为夕颜被找回来?嫉妒让她变得面目全非?
谢远洋怒视着谢南枝,“谢南枝,今天这件事情,你必须公开和我们谢家道歉,否则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
谢南枝穿着一条香槟色露背礼服,修身的设计把她的腰线衬托的纤细窈窕,她不紧不慢看向谢远洋,“我为什么要道歉,该道歉的人是你们谢家。”
谢远洋咬牙切齿,“谢南枝,你简直冥顽不灵。”
谢南枝只是勾起薄唇漾起一抹薄凉的笑,随后,她便提着裙摆在众人的质疑中走上台去。
她站在这幅《白鸟图》前,端详着每一处细节,“众所周知,刘曦之最擅长的就是画鸟,他画的鸟活灵活现,疏密有致,浓淡相宜,情态各异。他最经典的手法便是‘破墨法’,在墨色未干之际加上些许浓墨在羽翼的淡墨上,营造出羽毛的层次分明,可显然这幅赝品只临摹出形态,并未临摹出神韵,羽毛处也未运用破墨法。
除此之外,这幅赝品还有一个最大的漏洞,那就是在纸张的选用上太不谨慎。刘曦之是宋朝人,当时的宣纸只有皮料,不含稻草。明朝宣德年间,宣纸开始由宫廷进行监制,才有了‘宣德纸’,也就是这幅画所用的纸张。敢问,一个宋朝人的画,是怎么用上宣德年间才生产出来的纸张?”
谢南枝的一番话,让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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