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我好得很。反倒是你,麻烦你把眼睛擦亮了,看看孰是孰非,再来指责我。”
语落,电梯门开了,谢南枝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。
谢远洋气的脸色铁青,即便电梯里还有空间,他也不想和谢南枝同乘一部电梯。
五分钟后,谢远洋把保温盒放到小桌上,谢夕颜照顾罗美娟吃午饭。
谢远洋一直黑着脸不说话,谢夕颜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儿,“哥,你怎么了?看着不太高兴。”
谢远洋是一根筋,想什么都很简单,也忘了罗美娟现在的身体不能再受刺激。
“还不是被谢南枝气的,刚才在楼下,我碰见她了,以为她是来探望妈的。谁知,根本就不是,我还被她羞辱了一番,气死我了。”
刚坐起来的罗美娟听到谢南枝三个字就情绪激动起来,“什么?你看到那个野种了?”
谢远洋实话实说,“看见了,也不知道是来看谁的。”
罗美娟顿时头疼的厉害,手里的筷子都掉了,重重靠在床上哼哼唧唧,“哎呦,头疼,疼死了……”
见状,谢远洋立马扶着她躺下,“夕颜电话里不是说好多了吗?怎么又疼上了。”
罗美娟躺着哼唧,“谢南枝就是个野种,王淑芬也是个贱人,她们两个怎么还不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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