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能接受自己是孤儿,是任何一种身份,唯独接受不了自己是个私生女。
她缓缓起身,不顾身上咖啡渍的狼狈,“老周,我先走了。”
谢南枝仓促转身,周慕斌提议,“南枝,要不要我陪你去和阿姨见一面,咱们把话问清楚。”
谢南枝身子一僵,低声道,“老周,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周慕斌,“好,你要是想通了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……
从律所出来,谢南枝返回之前的餐厅取了车,直奔高架桥狂飙。她打开了敞篷,任由冷风胡乱的吹在自己脸上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冷静下来。
飙了一圈到回到市区天已经黑透了,谢南枝把车停在港口,她站在码头上吹着海风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是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,不出意外,之前的感冒还没好利索,当晚又发烧了。
只不过没有上次严重,谢南枝吃了退烧药,泡在浴缸里想着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,以及谢夕颜被找回后所发生的一切。
谢南枝捏着掌心,直到水面染出一小片红,手心传来刺痛。
裹着浴巾,谢南枝钻进被窝蒙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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