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斌吞吞吐吐,说到最关键的时候,抬头看向谢南枝的方向,“另一份样本是……谢万利的。”
谢、万、利?
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,谢南枝下意识没了反应,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呆在那里。
沉浸了近十分钟之久,她一个字都没说,呼吸的节奏都轻了下来。
细眉在眉骨拧死,那双深黑的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看一眼都会冰冻三尺。
谢南枝盯着某处出神,半晌,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,像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焦躁和不安。
“结果呢?”
周慕斌抿了抿唇,“鉴定结果显示,你们两个属于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。”
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谢南枝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,所剩无几的咖啡全部洒在身上。
她早该想到的,不到二十岁的王淑芬从老家来到港城打工,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谢家当佣人,她没交过男朋友,甚至在她的人际圈子里男性朋友都没有。
能和王淑芬产生交集的男性圈子其实很小,谢南枝曾以为她的生父可能是去过谢家的客人,或者是去谢家做工的工人,总之,她从来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谢万利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,十八岁那年罗美娟要把她赶出去,当时的确是祖母力保她留下的,谢南枝隐约记得谢万利似乎也替她说了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