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从他车旁经过，周慕斌推开车门下车，目光先落在巷口蜷缩的流浪狗身上，又慌忙移到崔晓脸上。
“崔晓，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一面。”
他顿了顿，视线落在她的手上，声音放轻，“这些狗……你经常喂？”
崔晓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，低头看了眼正摇着尾巴的三花狗，嘴角又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，“嗯，去年冬天发现它们在这里，就每周来两次。”
她蹲下身，那只瘸腿土狗立刻凑到她脚边，“这只叫阿瘸，上次被车撞了，我带它去缝的针，就给它起了这么名字。”
周慕斌也跟着蹲下来，试图伸手碰阿瘸，却被它警惕地躲开。
崔晓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指尖轻轻点了点阿瘸的脑袋，抬眼看向周慕斌时眼里带着几分狡黠，“它认生，不过。你从东亚集团就跟着我了，车速比平时慢了三成，周律是又有什么事吗？”
这话让周慕斌瞬脸色泛白，窘迫地别开眼又转回来，语气诚恳，“我昨天叫你下来的时候，你们正在竞选副总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如果她说了，他又怎么可能不通人情，一定要逼着她的下来？
崔晓的笑容透着些许无奈，伸手摸了摸蹲到脚边的黄狗，“如果我说忙，周律会信吗？”
闻言，周慕斌的表情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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