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一愣,有些没听清,“周哥,您说什么?”
周慕斌回神,那双眼睛里透着点自嘲,“没什么。”
他抓起面前的酒,一杯接着一杯的喝,没一会儿,周慕斌就把自己喝多了。
次日一早。
剧烈的头疼如同有无数根细针在密集地扎着太阳穴,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尖锐的痛感。
周慕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意识在酒精残留的混沌中艰难地向上浮涌,像是沉在深水里的人拼命想探出头呼吸。
眼皮重得像是坠了两块铅块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细缝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卧室那熟悉的浅灰色吊顶,取而代之的是米白色的奢华吊顶,中央嵌着一圈晶莹剔透的水晶灯,折射出的光线有些刺眼。
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,陌生的气息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,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身体晃了一下,手忙乱地撑在身侧柔软的鹅绒床垫上,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进一步证实了这不是自己的住处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在脑海里闪过,最后停留在酒吧那昏暗的灯光下,他抓起面前的威士忌,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,灼热的液体烧得食道发疼,却压不住心口的闷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