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细如牛毛,此刻却带着千钧之力,将他牢牢定在原地。
路长远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中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修长的骨刀,刀刃惨白,泛着死气。
他艰难地扭过头,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,面上的皮肉如同浸水的画纸,色彩迅速褪去剥落,血肉化作腥臭的黏液滴落在地,转眼间,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一具森白的骨架。
“你是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苏幼绾面色不改,白皙的手指再次拂动。空气中无形丝线交织,一张看不见的巨网瞬间收紧,将骨架团团围困。
噼啪碎响连绵不绝,骨架顷刻间化为一堆大小均匀的碎骨。
少女这才淡淡开口。
“味道,他身上的味道可好闻多了。”她微微蹙起眉:“更何况,路公子没这么讲礼貌,回自己的家还敲门。”
银发少女指尖牵引着近乎透明的丝线,将那些碎骨串起,随后推开房门将碎骨丢进了门外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里。
自己家里不能有这种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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