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缇看着这两个头发花白、满面狼狈的老人,站在大雨滂沱的窗前,身影被玻璃上的水痕模糊得不成样子。
她忽然觉得他们可怜,但这种可怜是他们自作自受。当年他们为了自己的生活抛下裴聿钏。
如今小儿子病重,又厚着脸皮回来找这个被抛弃的大儿子。
在他们心里,裴聿钏从来不是亲生儿子,只是一件工具。从前是脱离裴家争权夺利的工具,如今是救小儿子命的工具。
陆晚缇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咖啡馆。
晚上回到家,陆晚缇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裴聿钏。
裴聿钏正在厨房洗碗,手里拿着一只白瓷盘。听完她的话,他的动作只顿了一瞬,便继续有条不紊地擦着盘子。
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架,他关掉水龙头,擦干手,缓缓转过身靠在橱柜上,静静看着她。
“阿野,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晚缇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意见,“我不同意你去捐肾。他们与我们无关。你是我的丈夫,我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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