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儿媳在国外,过得很好。她的儿子,也就是您的长孙,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人有些疯了”
老爷子的手指猛地攥紧书页,指节泛白。脸色在几秒内,从红润褪成死灰,嘴唇哆嗦着。
“谁……谁让你来的?”
高助理没作答,微微躬身,转身退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一片安静,那本《易经》从老爷子手里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裴聿安倒了,裴聿礼倒了,裴聿和倒了。二房、三房、四房的主力,被一个个拔掉,像拔钉子一样,拔得干干净净。
旁支疯了似的反扑,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。所有攻击打出去,都像砸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,没有半点回响。他们甚至不知道,到底是谁在针对他们。
陆晚缇坐在裴聿钏的办公室里,面前那张组织结构图,几乎被红笔涂满。她笔尖一顿,在最后一个名字上画了个圈。
裴聿辞,五房的人,也是旁支里最难啃的硬骨头。
“七七,裴聿辞的弱点在哪?”
【裴聿辞,三十八岁,未婚。明面上是裴氏海外业务负责人,实则名下公司与裴沉牵扯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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