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许久,他忽然抬眸,看向陆晚缇,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定:“晚晚,我想把裴氏家族彻底拆解。”
陆晚缇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他,没有丝毫惊讶,只有满眼的支持。
裴聿钏神色平静,眼底却闪烁着决绝的光芒:“不是彻底毁掉,是转型。把旁支亲属掌控的业务全部剥离,只留下核心板块,做精做深;
把那些吃里扒外、混水摸鱼的人,全部清理出公司,提拔真正有能力、忠心的人。”
“把裴家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腐朽规矩、肮脏利益、冷血算计,全部彻底扔掉,一点都不留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陆晚缇轻声问道。
“然后,我们就彻底自由了。”裴聿钏伸手,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,不用再应付这些虚伪恶心的家宴,也不用再让我们的孩子,被家族操控、培养成争夺利益的工具。”
“我们可以过自己的日子,留在京市,或者回你的家乡苏市,去哪里都好。只有我们两个人,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,一家人安安稳稳、开开心心地生活,远离所有的纷争。”
陆晚缇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裴聿钏的模样,浑身是伤,蜷缩在巷子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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