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裴聿钏的迈巴赫静静停着,车身沾了不少泥点,没了往日的光鲜。
他打开副驾驶车门,让陆晚缇坐下,随即发动车子,将车内暖气开到最大。暖风扑面而来,慢慢驱散她身上刺骨的寒意。
陆晚缇靠在椅背上,身子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,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又冷又沉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冻得发紫。
裴聿钏从后座拿出一个干净的纸袋,递到她面前:“是备用的干净衣服,先换上。”
袋子里是他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,尺寸明显偏大。陆晚缇没有犹豫,直接在车里脱下湿透的卫衣,连贴身衣物一并换下,穿上他的白衬衫。
衣摆长长垂落,刚好盖到大腿,像一条宽松的裙装,袖口卷了两圈,才露出纤细的手腕。裤子腰围太大,根本挂不住,她便索性没穿。
“我换好了。”
裴聿钏从后视镜里匆匆瞥了一眼,便立刻下车,转身背对车子,自己也换下湿透的衣物。
湿透的衬衫脱下,露出他宽阔结实的肩背,一道从肩胛一直延伸至腰际的旧疤清晰可见,针脚的痕迹深刻狰狞,那是当年被人追杀时,留下的重伤印记。
他的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,连扣纽扣都对不准扣眼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将衣服扣好。
重新坐回车里,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。湿漉的黑发垂在额前,水珠不断滴落,平添了几分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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