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陆晚缇的刀法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格挡防御,而是凌厉的劈砍突进。
每一刀都快、准、狠,精准劈在干尸的关节处,手腕、手肘、膝盖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这是魏晚独有的刀法,专门克制古墓里的邪祟尸身,不攻躯干,只断关节,只要关节废了,任凭尸身再能活动,也再无伤人之力。
魏彦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一震。这套刀法,是他姐姐独创的,从未外传,天底下绝无第二个人会。
小时候,他蹲在院子里,看姐姐练过无数次,那出刀的角度、发力的力道、甚至收刀时手腕转动的细微习惯,分毫不差,一模一样。
“你——”他惊得失声,话音刚卡在喉咙里,一具干尸便猛地扑到眼前,打断了他的话。
魏彦回过神,一刀狠狠捅进干尸胸口,用力将其推开,再转头看向陆晚缇时,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恰好此时,陆晚缇从一具干尸的脖颈里抽出刀,动作干脆利落,黑灰色的粉尘溅在她的小臂上,她随手甩了甩手腕——先是手腕向内轻转半圈,再向外利落一甩。
这是魏家独有的习惯,魏家的刀柄,比寻常刀柄细上半寸,不这样甩刀,沾在刀上的秽物根本甩不干净。
魏彦的眼眶瞬间通红,鼻尖发酸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,带着哭腔,在嘈杂的异响中喊出声:“姐……姐姐……你是不是我姐投胎的……是不是忘了喝孟婆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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