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一见。”陆晚缇下了车,弯腰冲车里的两个人挥了挥手,“周哥,慢点开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上去吧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,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陆晚缇站在小区门口,看着那两盏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,站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身,刷卡进门。小区不大,几栋老式的居民楼,没有电梯,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,要用力跺脚才会亮。
她住在五楼,顶层,一室一厅,四十来平米。原主租了一年多了,租金不贵,离公司近,走路不到二十分钟。
她爬上五楼,掏出钥匙开门。门开了,玄关的灯亮着,是原主出门时忘了关。
客厅很小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柜,几样简单的家具,都是房东留下的。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,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她换了鞋,走进卧室,把背包放在椅子上。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,里面是原主和父母的合影。
三个人站在老家的门口,笑得灿烂。陆晚缇拿起相框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她洗了澡,换了睡衣,躺在床上。
窗外的路灯透过薄薄的窗帘,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街道上的车流声渐渐稀了,偶尔有摩托车呼啸而过,引擎声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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