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暖的家在巷子最深处,六栋四楼。没有电梯,楼梯又窄又陡,墙面上贴满层层叠叠的小广告——疏通下水道、高价回收旧家电、办证,一层叠一层,像层丑陋的痂。
爬到四楼,宋暖暖掏出钥匙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打开门时,她侧身让开:
“进来吧,有点乱,别嫌弃。”
陆晚缇走进去,瞬间被一种温暖填满。
不过二十平米的单间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张小方桌,便挤得满满当当。
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,间距不足两米,光线昏暗,却被收拾得格外干净整齐。
淡粉色的床单铺得平整,没有一丝褶皱;桌上摆着一束塑料玫瑰,颜色鲜艳,被擦得发亮;
墙上贴着一张高中合照,两个少女勾肩搭背,笑得没心没肺——一个扎着马尾,一个留着齐刘海,那是原主和宋暖暖。
“坐。”宋暖暖拉过椅子,转身去倒水,玻璃杯撞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陆晚缇坐下,接过水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心里也暖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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