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纪以辰握住她的手，“这辈子，值了。”
纪以辰一百零四岁那年，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其实以他的养生之道和身体素质，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奇迹。但他自己很清楚——大限将至。
一个秋日的清晨，他醒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，而是静静躺了很久。陆晚缇察觉到了异样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“晚晚，”纪以辰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手伸过来。”
陆晚缇把手递给他。纪以辰三指搭上她的脉搏，闭眼诊了片刻，缓缓睁开眼：
“你的脉象很好，平和有力，至少还能活二十年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陆晚缇问，心里已经有了预感。
纪以辰没有回答，而是伸出自己的左手，右手三指搭了上去。
他诊得很仔细，良久，松开手，平静地说：“我大概还有三个月。”
陆晚缇的眼泪瞬间掉下来，但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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