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自语。
“不，游戏规则，得由我来定。”
苏若雪想要他的基因，想要一个强大的后代。
而他，想要活下去，还要有尊严地、以一个“人”的身份活下去。
这是一场交易。
他现在有了谈判的资本。
“苏若雪……”
他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自己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准备好失眠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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