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不会要冯保的命,但抄家是肯定的。
一个贪婪敛财的太监,不过是收受贿赂,没阻碍张居正的改革而已。
要说有多大功劳,根本谈不上。
就算有功劳,朱翊钧也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巨贪。
而冯保除了贪婪,还自我感觉良好,不知趣,不懂得收敛。
张居正死后,他还依然如故,以为能拿捏内阁阁臣。
所以,冯保想不到捐家财以获谅解,只能是胡思万想,又忧又惧。
………….
时间在一天天过去,平静的背后却是暗流涌动。
张居正的病势又见沉重,消息流传出来,有人喜,有人忧。
朱翊钧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迎战的准备,东厂和镇抚司则是他最有利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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