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小恩小惠,就想收买人心,打发要饭花子呢!”
几名官员神色如常,也是心中腹诽不停。
在他们看来,张居正应该是最后的疯狂。
病势不见起色,纵是不死,也不可能始终居家办公,还能独掌大权。
关键是皇帝已经长大,二十岁的天子,亲政已成定局。
“难道老张忘了人亡政息的道理。只要他或死或倒,这改革还能持续?”
朱翊钧面色平静,对老张冲锋在前,作自己挡风的墙,已经习以为常,无感了。
“唉,都是朕心急,老张的余热发挥得太猛烈,炽热灼人哪!”
不过,这也怪不得朱翊钧。
改革已经被老张拉开帷幕,他顶在前面是最好的选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