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大了两岁的关系,朱翊钧感觉刘姐姐其实挺好的。
不管是亲密的二人运动,还是平常的相处,有种如沐春风的舒惬感。
“对了。”朱翊钧想起一事,开口说道:“朕让太医院派太医,每半月入宫例行诊脉一次。”
刘昭妃看着皇帝,问道:“是后宫妃嫔吗?”
朱翊钧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早发现,早调理,早治疗。例行诊脉,也包括朕。”
“万岁想得周全,更是仁心关怀。”刘昭妃露出感激之色。
朱翊钧笑了笑,提醒道:“朕让太医院派年岁大的老大夫,这样就不用避讳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道:“别信什么悬丝诊脉,多是故弄玄虚。诊脉时,腕上盖块纱帕也就是了。”
男女大防,授受不亲,在明代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。
有些贞节烈女,那真是被陌生男人碰了手,都可能断腕以求清白。
朱翊钧看不上这个,也决心逐步加以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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