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保,徐爵受贿,你就没受梁家钱财?”
朱翊钧冷笑着说道:“朕让你提督东厂,既不思竭忠报效,反倒蒙蔽圣聪,欺君罔上,罪不可恕。”
说着,朱翊钧看向张鲸,沉声道:“下旨,冯保欺君罔上,辜负圣恩,本当严惩。”
“念系竽考付托,效劳日久,故从宽发落,免去司礼监掌印及东厂提督,归家闲住。”
“下旨,着北镇抚司彻查梁邦瑞隐瞒病情,行贿欺君之事。”
“下旨,张宏提督东厂及御马监;张鲸暂代司礼监掌印。”
朱翊钧连下数道旨意,目视张鲸,挥了下手。
张鲸会意,赶忙上前欲扶冯保,陪着笑脸说道:“冯公公,您暂请归家,享享清闲。”
冯保自知皇帝正在愤怒之中,也不敢再申辩,叩下头去,甩开张鲸的搀扶,退了出去。
张鲸紧跟而出,对候在殿外的刘守有说道:“万岁有旨,免去冯保东厂提督与司礼监掌印,归家闲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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