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朱翊钧赞了一句。
他凝神又想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如此,刘卿便当无事发生,严加保密,等朕之旨意。”
刘守有不明所以,躬身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朱翊钧轻轻挥了挥手,说道:“退下吧!”
刘守有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,风一吹,又是浑身发冷。
朱翊钧不敢再派人调查了,倒是想弄得证据确凿、天衣无缝。
但冯保执掌东厂,耳目灵通,唯恐被其发觉,反倒是打草惊蛇。
“这样也差不多了。”朱翊钧看着访单,脸色莫测。
只要梁邦瑞人在,这病就瞒不了。
召进宫看那病弱的模样儿,还有太医的诊断。哼哼,看冯保你怎么解释?
朱翊钧不担心都来欺瞒他,那他就不是皇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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