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给朕记着,别猪油蒙心,犯了朕的大忌。”朱翊钧无名火往上冒,厉声斥道:“否则,朕绝不轻饶。”
张鲸扑通跪倒,重重地叩下头去,恨不得赌咒发誓,“奴婢一定赤胆忠心,竭忠效命,不犯皇爷的忌讳。”
朱翊钧哼了一声,继续警告道:“人心易变,冯保初时也不是这个样子。你要时时自省,始终如一。否则,难得善终。”
“奴婢谨记圣训,日日自省自察,绝不敢辜恩负义。”
朱翊钧心里稍微痛快了点,沉着脸走回御椅,又继续阅看张居正的奏疏。
对于宗藩之弊,并不是没人觉察,也不是没想过解决的办法。
弘治年间,郡王的禄米由一千石减至五百石;
嘉靖四十四年,又降为三百石;
而最低爵位的奉国中尉,每年仅有八十石的俸禄,几乎与从九品官员相当。
但为了多赚取口粮,宗室还在竭力多生子女,这些措施治标不治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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