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又有下人来报,新任掌印太监张鲸已到外面。
“请张公公进来。”张居正心中忐忑,可又行动不便,只好无奈地吩咐游七。
可没等游七出门,张鲸已经大步进屋,看见张居正,便恭敬施礼,“杂家见过张先生。”
“张公公见谅。”张居正苦笑道:“仆这病体,难以起身。”
张鲸赶忙摆手道:“张先生身体为重,只是杂家身负皇命,不得不扰张先生休养。”
张居正又挣扎着起身,惶恐道:“既有圣旨,仆要跪接。”
张鲸赶忙上前相阻,说道:“非是圣旨,是万岁的御笔亲书。来时万岁还特意吩咐,张先生不必跪接。”
说着,张鲸取出书信,双手呈上,笑着说道:“万岁有言:张先生有大功于社稷,今虽被冯保蒙蔽,亦不为罪。”
“万岁宽宏,微臣惭愧,正写请罪疏,请万岁降罪责罚。”张居正伸手示意,让张鲸看小桌案上写了一半的请罪疏。
张鲸呵呵笑着,说道:“万岁既不降罪,张先生也不必再上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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