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一下,她又询问道:“皇儿准备如何惩治冯保?”
朱翊钧显出心虚的模样儿,有些吞吐地说道:“孩儿得到消息,怒不可遏,痛斥冯保辜恩背主,免了他的掌印和东厂提督,命其归家闲住,闭门自省。”
说完,他又马上补充道:“孩儿当时盛怒之下,直想杀了这老奴,可念在其效劳日久,方才从宽发落。“
李太后眨着眼睛,觉得皇帝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谁听到这事儿,不得气得七窍生烟,暴跳如雷。
就算冯保也是被人蒙蔽,可不收受钱财,又怎会极力美言,把梁邦瑞夸得象一朵花。
而且,皇帝既然下了旨意,就得维护他的威严。
哪怕是短时间的,让冯保老实一下,也是可取之道。
“钧儿处置得甚为妥当。”李太后思虑再三,才微笑着说道:“这老奴着实有些狂妄跋扈,需敲打教训。”
停顿了一下,她又缓和了口气,补充道:“但老奴乃先皇托付,又伴吾儿长大,还是有些功劳苦劳的。”
朱翊钧赶忙说道:“孩儿给他百日时间自省,若是痛改前非,还是会起用戴罪立功的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李太后很是欣慰,又提醒道:“张先生那里,也需加以安抚。被这老奴蒙骗,张先生定难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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