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坐在太后身旁,酝酿了下情绪,沉声说道:“母后,皇妹的亲事,恐怕要延期。”
李太后愣了一下,微蹙秀眉,疑惑地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朱翊钧把脉案呈给母后,说道:“母后请看,此乃仪宾梁邦瑞之脉案。”
李太后狐疑地看了朱翊钧一眼,伸手接过,阅看起来。
朱翊钧站起身,恨声道:“冯保狗胆包天,收了梁家钱财,欺骗母后与朕,更要毁了皇妹终生。”
“痨病?!时日无多?”李太后难以置信地念叨着,满脸的震惊。
“太医院会诊,肯定不会差。”朱翊钧一脸的忿怒之色,声音也显得有些尖厉。
“痨病不仅是不治之症,且能传染他人。梁家明知如此,还不惜重金,以求皇亲之名,视皇家公主为何物?其心可诛。”
“冯保已有百万家财,仍贪心不足,欺君罔上;更巧言令色,蒙蔽母后,其罪难恕。”
李太后的脸色难看起来,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欺骗,果然是最令人愤怒痛恨之事。
何况,虽然重男轻女,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没有母亲不希望儿女幸福,倒是希望她们掉进火坑,凄惨煎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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