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朕也觉得要张先生拿个主意,大伴就辛苦一下吧!”
“奴婢不敢言辛苦。”冯保躬身施礼,告退而去。
殿内安静下来,朱翊钧阴沉下脸,坐在椅中垂着眼帘,好半晌一动不动,如老僧坐定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皇帝当成这个样子,真是憋屈。怪不得万历的性格变得扭曲,被压制,被监督,还打着都是为你好的口号。”
好半晌,朱翊钧才眼珠一轮,恢复了些许的生气。
他有些理解万历的心理历程了,也有了同情。
但也仅此而已,对万历的厌恶,并没有多少的改变。
“只是因为个人恩怨,而将国家利益、百姓福祉抛在脑后;”
“只是为了敛财,而弄得百姓家破人亡、怨声载道。无论有什么借口,都是不可原谅的。”
朱翊钧的目光重新坚定起来,愈发地期盼张先生能早日“永远活在我们心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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