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你说太祖勤勉,可那时候是在南京好不好。再冷,能和北京的冬天比?
那时候又没有天气预报,谁知道明天是刮风下雨,还是寒风刺骨?
也不能一个电话便提前通知,都早起了,就是朝会免了,也睡不香了。
而且,早朝虽然是君臣共同处理政事,但大事、要事往往一言决之,有失周详。
其实,早朝对于皇帝,以及大臣,都是一种考验,或者说是煎熬。
所以,自从八岁的英宗即位后,早朝实际上已经丧失了处理政事的意义。
从明朝中后期开始,政事处理模式已经开始向“案牍主义”转变,即通过各种奏疏题本来处理和解决政事。
“早起三小时,临朝两刻钟。形式主义害死人哪!”朱翊钧上完早朝,回到乾清宫用膳,还在吐槽。
朝会的内容都是奏疏批红票拟过的,只不过再请一下圣旨罢了。
而凭朱翊钧的那点历史知识和能力,就算融合了万历的残缺记忆,若有重要政事让他临机决断,怕也是做不到。
既是重要的政事,总要调查研究,分析利弊之后,才能颁旨实施,岂能如此草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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