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说道:“太后未说,奴婢也不知。皇爷去了便能知晓。”
你不知道,骗鬼去吧!
万历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,示意冯保头前带路。
张鲸赶忙去叫乘辇,万历却不坐,只是步行向慈宁宫走去。
年纪轻轻的坐个屁的轿子,还不如骑马来得新鲜。
好好锻炼身体,这九五至尊的皇帝,朕还得干它个几十年呢!
一边走,一边搜寻着已经融合却有些残缺的记忆,已经不是万历的朱翊钧,急速思索着,想找到一些蛛丝蚂迹。
可惜,朱翊钧搅尽脑汁没发现哪里有问题,不禁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前面带路而行的冯保。
这个告状精,说不定又是这个下面没有的阉人在李太后面前嚼舌头。
王八蛋,等朕掌了权,先收拾你。
朱翊钧心中忐忑,一是做贼心虚,其次则应该是来自于宿主的记忆和感情,对李太后有着天然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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