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的直觉,肯定是出事了。
叶秋漓收下令牌,“行,如果出事,你可一定要告诉我。这枚令牌背后还有什么故事?”
裴泽刮了刮她的鼻子,声音带着宠溺,“我就知道漓儿最聪明。”
叶秋漓有些不好意思,“快说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我和我爹常年在边关征战,母亲和弟弟被留在京中,实则是皇帝担心我爹有二心,
我爹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暗地里就把在战场上受过伤的将士召集在一起,
教他们学一些生存的本领。久而久之,就形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。”
叶秋漓骇然,十年间,这支队伍人应该很多吧。
“那皇帝能不知道?”
裴泽唇角上扬,“自然是不知道的,要是知道,京城早就没有裴家了。”
叶秋漓点头,自古君王多疑,要是发现哪个有一点儿的不忠,宁可错杀,也不会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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