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怎么做,那天注定会有人受伤。
“若我当初没有回去呢?”谢玉珩的面容铁青,眼神凌厉如刀,死死地盯着她。
王嫣然浑身一颤,哽咽道:“我带了匕首上花轿,藏在袖管里,若是你没来,若是我真的要嫁给武彦霖,我就死在武家。”
那样一来,王家就能以女儿被武家逼迫致死为由,让武家出兵帮助苍王,也算是她为王家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闻言,谢玉珩怒声道:“你疯了!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宴儿和宇儿怎么办?他们才多大,难道要让他们从小就没了娘亲吗!”
“我没有别的办法啊……”王嫣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瘫软在地,“我只能赌一把,赌你心里还有我,赌你会来救我。若是你先选择去找战星河,那我就只能死路一条,至少这样,还能为王家争取一线生机……”
“若你当初愿意帮我,也不会这么多事。”
谢玉珩愣住了,胸腔里翻涌着愤怒、心疼、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。原来她做的一切,都是一场赌注?而他,就是那个被她拿来赌的人?无论他怎么选,总有一个人会出事。
到最后,自责痛苦的人,终究是他。
云青璃此刻总算明白,谢玉珩内心的痛苦与煎熬究竟有多深。一边是用性命赌他心意的妻子,一边是战星河这个前妻。
这两个女人,还真是把他逼到了绝境,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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