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珩僵坐在马背上,身影在寒冷的夜色里,宛如一尊浸满痛苦的雕塑。
耳边,是幻听般交织的鞭炮声,一声声炸得他脑海一片空白,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钝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战星河……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明媚骄傲的少女。她曾在御花园中对他粲然一笑,也曾因他的拒绝而眼眶泛红;那些属于年少时朦胧又复杂的情愫,那些他始终无法坦然面对,最终只能辜负她的真心,此刻全都翻涌上来。
如今,她身披嫁衣,走向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放手,祝她幸福吗?
可心口为何会如此滞涩,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铁?
转眼,又想起王嫣然含泪的眼初嫁时的羞怯模样。两人耳鬓厮磨的温存、她为他生下宴儿和宇儿时的柔光,还有近来无数次的争执、怨恨,以及她看向他时那绝望空洞的眼神。
“谢玉珩,你为什么才来接我?”
那嘶哑的控诉还言犹在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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