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王,昭王都是各自为政,没有要依附东宫的意思,就是虎视眈眈,等着坐收渔翁之利。
照这样下去他这个太子,以后岂不是要受制于这些王爷?
顾子谦道:“皇上应该是要历练太子。”
“不是。”战帝辰冷笑,“他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棋子,让我们挣让我们斗,然后所有人都得听他的,他不高兴了就夺你的权你的地位,高兴了就赏你口饭吃。”
“说白了,我们都是他的工具。”
明知道,他们却不能不这么做。
“那殿下想如何安排?”顾子谦眼底闪过抹暗芒,裴明珠马车出了事故,是他让人做的。
那女人是死有余辜,到时候还可以栽赃给陈家。
这样裴家和陈家就不可能和平共处。
太子也是默许的。
“先看看裴明珠死了没有,那女人命贱。”
顾子谦点了点头,“那紫人参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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