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求他的事,根本不需要求。
“同时……爱上了你们?”王嫣然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
她原以为他是无情,以为自己在他心里远不及战星河,可这答案却像一把钝刀,割得她心口又酸又胀。
他不是不爱,是爱得太乱,乱到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。
当听到他说会保全母亲性命,甚至主动允她去探视时,积压的委屈、震惊与隐秘的欢喜瞬间交织在一起,化作汹涌的泪水。
她再也忍不住,往前踉跄几步,从谢玉珩身后猛地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坚挺的后背,哭声哽咽又真切:“我不走……世子,我不走……”
她的手臂收得极紧,像是怕一松手,眼前的人就会消失。
“那是气话,都是气话啊……”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,她的声音混着哭腔,断断续续,“我只是、只是看着你好几天不找我,看着你对星河那般在意,我慌了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你,心里到底有没有我……不是真的要和离……”
谢玉珩的身子猛地一僵,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抬起,却在触到她颤抖的手臂时停住了。
良久,他才缓缓转过身,轻轻拨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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