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嫣然心头一紧,抬眸看着他,“是怎么想?”
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,从战星河中毒被冰封后,他就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自己。
谢玉珩眸光沉了沉,声音很冷静,大概是经历了一次,他内心没有最开始那般难以接受。
“是我负了你们,若你执意和离,我同意。但宴儿和小宝不会让你带走。”
王嫣然手里端着燕窝粥,听到这话哐当,东西全撒在地上,玉瓷的碗碎的四分五裂。
烛火被夜风掀得猛地一跳,将王嫣然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扯得歪歪扭扭。
燕窝粥泼洒的声响还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,温热的浆液顺着砖缝蜿蜒,混着碎成星子的玉瓷片,像她此刻骤然崩裂的心。
王嫣然僵在原地,指尖只剩一片冰凉顺着指尖爬向心口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浸了水的棉絮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……要跟我和离?”
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,此刻瞪得圆圆的,瞳孔里映着满地狼藉,也映着谢玉珩沉静却决绝的脸,震惊像潮水般将她淹没,让她几乎站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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