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是早已不认这个女儿了吗!”战帝骁对这位岳母心存怨怼,若非她,阿璃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。
阿璃去西周国时,她明明知晓去北凉国凶险,却未曾阻拦。
“阿璃被人取了心头血,如今昏迷不醒,没法见您。”
谢荣惠身着暗赤金绣鸾鸟纹样的皇后常服,领口缀着东珠,行走间珠串轻晃,却无半分凌乱。
她面对战帝骁时,眉梢始终带着几分皇家主母的疏离,仿佛只是寻常探问。
可当“心头血”三字入耳,她垂眸的瞬间,睫毛轻轻一颤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却又立刻掩去,转而冷声道:“本宫既已来了,自会为她寻来补充元气之物。”
话里听不出半分担忧,唯有藏在袖中的手,悄悄攥紧了帕子。
“让我见她,无论如何,她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战帝骁不再阻拦,示意侍从放她进去。
谢荣惠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,心瞬间揪紧。
“阿璃。”她长长的睫毛上瞬间凝满泪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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