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云青璃已到,姜蕴便对谢玉珩没了兴趣,转身径直离开了地牢。
战星河扶着谢玉珩,又看向谢玉珘,对何睿说道:“何公公,不能放了谢玉珘吗?他也是谢家人,若他出了事,云青璃同样不会放过北凉国的。”
“他如今已是蛊人,陛下绝无可能就这么放了他。”何睿语气冰冷,瞥了眼浑身是血的谢玉珩,“公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!记得每月供奉心头血,回去后得好好调养身体。”
战星河之前服过紫云丹,还用过千年雪莲,甚至在药神谷时,百草家族的人也给她用了不少药材。
傅九对她十分舍得,花了大价钱精心为她调理身体;在云璃国时,云青璃为她调理,用的也都是最好的药材。
她俨然成了一个药人。
而她的心头血对北凉皇有用,这才非要将她召来南凌国。
所谓让她侍寝,不过是故意逼她反抗,好方便取心头血,怎料关键时候被谢玉珩打断了。
何睿看着谢玉珩,眸光闪烁,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战星河:“咱家只能帮你到这儿了。”
“多谢公公。”战星河接过药,让人搀扶着谢玉珩离开,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谢玉珘。
随后,北凉皇也派人送来了药品和补品,并传了太医为谢玉珩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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