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帝辰和战帝冥,顾子谦等人到了金陵城的入口处才知道已经打开了通道,还有了官道。
“殿下,我们被拦住了。是战王的军队。”这时,在前方探路的小兵折返禀告道。
战帝冥道:“他离开了荆州城?就不怕出事吗?”
“他怕什么?”战帝辰挑唇讥笑道,“该担心的是我们,一旦敌军知道战帝骁不在荆州城肯定会有所行动。”
顾子谦骑马先上前去试探了。
“见过战王爷。”
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细碎的雪沫子被寒风卷着,打在乌木马车的窗棂上,簌簌作响。
官道两侧的战旗裹着雪粒猎猎翻动,玄甲士兵列成两道笔直的长队,甲胄上落的雪都没半分凌乱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,只余马蹄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。
车厢里暖炉烧得正旺,驱散了外头的酷寒。
战帝骁斜倚在软垫上,身上那件灰黑色大貂长裘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,貂毛领口随意敞着些,露出内里玄色锦袍的金色暗纹。
他单手支着下颌,指节修长分明,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微凉的车窗边缘,目光透过半开的车帘望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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