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璃没多追问,目光重新落回战星河脉象上,语气笃定:“从脉象看,她曾生过孩子,且产后没有好好休养,这才让底子亏得这么厉害。”
这话让谢玉珩瞬间怔住,傅九却早有准备,垂眸露出痛色:“王妃说得是……我们曾有个女儿,可惜一岁时染了急病没保住。内子一直放不下,见皎皎小姐与我们女儿年岁相仿,才会格外上心,之前想收养皎皎,也是因思念女儿心切,还望世子莫怪。”
这番话恰好解开了谢玉珩心中所有疑惑。
陶瓷娃娃、对皎皎的特殊温柔,原来都源于这份丧女之痛。
他心中的疑虑散去,对两人多了几分同情。
此时,云青璃已取来药箱,准备揭开战星河脸上的薄纱检查烧伤:“我需看看她面部烧伤程度,若伤及真皮层,普通膏药无效,得用植皮之术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昏迷的战星河突然惊醒,猛地抬手捂住脸,身体下意识往傅九方向闪躲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星儿,别怕。”傅九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,抬头对云青璃歉声道,“王妃恕罪,内子素来在意脸上的疤痕,不愿旁人看见。您看……能否直接配药?”
云青璃看着战星河颤抖的肩膀,指尖顿了顿,最终点头:“也罢。我先开一副安神养气的汤药,让她先缓过来。明日我再让人送药膏过来,你们先按说明书涂抹,三日后我再来复诊,届时务必让我查看伤口,否则没法制定后续治疗方案。”
傅九连忙应下,小心翼翼扶着战星河躺好,眼底却掠过一丝隐忧。
云青璃医术精湛,若真要细看伤口,恐怕瞒不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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