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丞相,本王跟南凌国已经没有任何瓜葛。是兴,是亡,都与本王早就没有关系。”
“今天我来,只是为了救两个人,第一,谢玉淮。第二,我母妃。”
至于小皇子,战家不可能放人。
都没有带来边关,他也是长鞭莫及。
“放肆!”元御帝听到这话就气得半死,“你别忘了,你身上流着战家的血脉,你这么做对得起战家列祖列宗,还有一直爱戴你的老百姓吗?”
战帝骁握着剑柄的手未松,目光冷冷扫过元御帝:“哼,列祖列宗?你不是把我逐出族谱了吗?如今我单开一脉,跟南凌国战家不是一个列祖列宗了。本王就是新战家的祖宗。”
“你……”元御帝脸色铁青,摸着胸膛险些晕倒。
“朕可是你父亲!”
战帝骁眉眼冷漠,满是讥讽,“你从未将我视作儿子,如今倒来谈君臣父子了?不觉得可笑吗?”
他语气里满是失望,“我没时间跟你废话,我母妃在哪里?放了她和谢玉淮,我便饶战帝御一命。”
“你还敢提你母妃!”元御帝气得胸口起伏,险些站立不稳,“她就是被你这不孝子气病的,如今还在宁州行宫休养!”
战帝骁眼底闪过一丝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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