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说边关那些将军太废物。”
“父亲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二老爷裴之盛面色凝重,压低了声音:“父亲,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,南凌连失数城,陛下震怒,总得有人出来承担罪责。
我们裴家先前一直站在战王和谢家的对立面,多少次在朝堂上弹劾他们有不臣之心,跟云青璃和谢家也有诸多恩怨。如今战王隐匿,谢家离去,南凌防务崩溃,那些人找不到宣泄口,难保不会将矛头转向我们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“到时候,他们定会说,若不是我们一再构陷,逼走了战王和谢家这等国之柱石,逼走他们,南凌何至于此?
届时群起而攻之,陛下即便先前对我们裴家多有袒护,可在亡国危机面前,他还会护着我们吗?恐怕只会将我们推出去,平息众怒!”
裴之盛的话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。
大老爷裴之安也皱紧了眉,连连点头:“老二说得有道理。前些日子还有御史暗指我们裴家嫉贤妒能,如今荆州城破,这罪名怕是要坐实了。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参上一本,我们裴家百年基业,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!”
几个年轻的后辈更是面露惊惧,七嘴八舌地附和:“是啊,祖父,二伯说得对,现在那些人就等着找替罪羊呢!”
“我们得想个办法自保!”
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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