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裴老太傅瞪大眼睛,“你们赵家莫非是和反贼有勾结?”裴老太傅冷冷道。
“太傅慎言!”太子立刻打断他,“如今大哥没有造反。丞相也是就事论事,如今我们一直打仗,劳民伤财,的确没办法再伤筋动骨。”
“丞相的意思是不该再继续掀起一场无畏的战争。刚好战王也是有意,若能谈和,那是最好!”
裴老太傅听了只是笑,“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王爷,也配用上谈和?”
战帝辰眉头微蹙,没有再说话。
元御帝指尖在龙椅扶手上反复摩挲,指节泛白。殿内的争论像无数根针,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答应,怕真是引狼入室,让战帝骁没了掣肘,反而加速他的谋划;不答应,又怕彻底激化矛盾,流言蜚语本就对皇室不利,再逼反了手握重兵的战王,更是雪上加霜。
他看向奏折,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战帝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这个儿子,从出生起就带着一身反骨,如今更是翅膀硬了,连他这个父皇都敢算计。
“陛下。”福公公在一旁低声道。
满朝文武都在等着他给一个决定。
元御帝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疲惫和狠厉。他猛地一拍扶手:“传朕旨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